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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峰十问第19期 | 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吴忌寒:我不是一个精明的商人(附音频)

          王峰十问 ·

          2018年06月16日

          热度: 185392

          北京时间6月15日22点,“王峰十问”第十九期将迎来对话嘉宾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吴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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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时间:6月8日22点

          微信社群:王峰十问大本营

          对话嘉宾

          吴忌寒: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毕业于北京大学,拥有经济学和心理学双学位。2011年参与比特币社区,联合创办了中国比特币社区重要媒体巴比特(8btc.com);2013年创办比特大陆(BITMAIN),任公司董事和联合CEO,主要负责市场、销售、战略投资和投资人关系。

          王峰:火星财经发起人,蓝港互动集团(HK.8267)创始人,极客帮创投合伙人,曾任金山软件高级副总裁。

          以下为对话原文整理

          王峰:给大家介绍今天来的嘉宾: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吴忌寒,一位非常神秘的人物。?#28909;?#25105;们看一看他的经历:2009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获经济学和心理学双学位。在创业之前,曾从事私募股权母基金的投资分析师和投资经理工作。2011年接触到比特币,并与长铗等人联合创立了中国比特币社区巴比特,同年,他首次把中本聪的比特币创始论文《比特币: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22330;?#32763;译成了中文。2013年创办比特大陆(BITMAIN),任公司董事和联合CEO。

          不?#20204;?#25105;和忌寒在徐老师?#22836;?#27874;的饭局上第一次见面,因为都是重庆老乡,格外亲切,他话不多说,给人第一印象是温文尔雅,谦逊从容,我很难把媒体描述的“矿霸”“教主”“恐怖分子”“恶棍”这些字眼?#36864;?#30452;接画?#31995;?#21495;。

          但我相信,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一定无比澎湃激昂。经历过比特币世界从空无到繁盛并几度起落浮沉的他,拥有价?#30331;?#20159;美金比特币世界绝对权力的他,正在区块链所引发新的“大航海时代”中,带领比特大陆这艘航船劈波斩浪前行。新的大航海时代,未来我们将走向何方?通过对话小寒,希望今晚的“王峰十问”能给大家一些启发?#36864;?#32771;,这也正是本期“大航海时代”主题的初衷所在。下面,开始我们今天的“王峰十问”吧。

          第一问

          王峰:根据?#29616;?#22235;彭博社报道,我们知道红杉和新加坡政府基金以4亿美元参与了比特大陆的Pre-IPO融资,传闻此轮估值达120亿美元。如果这个消息属实,可以想见不久后,我们会见证在传统?#26102;?#24066;场上最大的区块链IPO。鉴于比特大陆进入人工智能芯片领域,彭博社将MTK、英伟达等IC厂商拿来与你做估值对标。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每家公司都对标的是自己的时代,而不是某个厂商。GPU芯片厂商英伟达赶上了世界对人工智能逐梦的红利,虽然之前他们的市值曾横盘了13年,被业界和投资者不重视,但从2016年初开始一路狂涨,10几个月增长10倍,达到创历史新高的1600亿美金市值。另一个例子是高通,这家移动设备芯片霸主在2014年就过了千亿美金市值,他们赶上了苹果、三星、华为、小米等推动的智能手机大爆发热潮,虽然现在降到800多亿,但它依然是移动互联网浪潮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再之前,英特尔赶上了个人电脑走进家庭和企业桌面的红利。总之,他们都是背靠巨大增量的市场,成为产业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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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伟达市值一路狂涨

          我的问题是比特大陆作为控制数字黄金比特币等数字货币市场上的矿机霸主,作为区块链产业中具足轻重的力量,?#35009;?#26102;候会迎来一个自己的市场价值巅峰?比特币最高市值3200亿美金,现在是1100亿美金。你是否曾想过,有一天你公司的市值可能会超过比特币的市值?期待小寒的回复。

          吴忌寒:市值是比较虚幻的东西,有一个概念叫做流动性幻觉。就是?#30340;?#19968;类资产?#33455;酢?#24635;市值“多少多少,每个投资人都觉得,假如自己卖出手里的股?#34987;?#32773;资产,就能得到”价格*数量“那么多钱。但是这里面是有一个幻觉存在的:当所有投资人都要在同一时间套现,就很难以这样的”价格“真正卖出去——如果投资人集体抛售,价格就会低很多。

          ?#22836;?#29305;常说,你如果要买一个股票,就要假设一下,假定股票市场明天就关闭十年,你是否还愿意买入。在经营企业时,天天盯着市值,也是有害的,因为财务投资人的风险偏好和个体情绪、宏观经济波动等都会影响市值。行业的周期波动,?#19981;?#24102;来企业“市值”的巨大变化,做企业的还是盯着自己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发展比较好。创始人不理会二级市场的市值,这样的魄力其实对于企业的发展很关键。你刚?#30424;?#21040;的某家企业,创始人就敢于冒所有人的反对,对一些未经证明的方向猛下赌注;它的竞争对手,是职业经理人掌握的,就做不到这一点了。最后总是关注二级市场?#20174;?#30340;竞争对手吃亏很大?#28023;?br>

          王峰:假设是创新之本,和做互联网状态一样啊。

          第二问

          王峰:今年2月份,Bitcoin.org网站的管理员Cobra发布公开信,打算修改比特币的共识机制POW(工作量证明),引入POW+POS(权益证明)混合机制。据说就是为了应对比特大陆对比特币算力的垄断。?#29616;?#20116;,Cobra又发布推特称,吴忌寒和ViaBTC的CEO杨海坡两人可以轻易对比特币发起51%的攻击,彻底击垮价值1300亿美元的比特币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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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份,比特币开发代表Cobra通过推特发表一封公开信

          这里再科普一下“51%攻击?#20445;?#23427;的原理在于数字货币采用的分布式记账机制。以比特币为例,51%攻击是掌握了比特币全网的51%算力之后,用这些算力可以重新计算已经确认过的区块,使块链产生分叉并?#19968;竦美?#30410;的行为。而后,你在推特上回应:“在修改(比特币)原始白皮书前,请阅读中本聪关于51%攻击的分析;它(51%攻击)不会成为比特币的?#25112;?#32773;。?#27604;?#26412;人冒昧地说一句,我猜99%的比特币拥有者?#27982;?#26377;像你那样,仔细读过比特币的原始白皮书,你能否进一步解释你在推特上的回应?

          吴忌寒:?#21543;?#24819;如下场景:一个攻击者试图比诚?#21040;?#28857;产生链条更快地制造替代性区块链。即便它达到了这一目的,但是整个系统也并非就?#36865;?#20840;受制于攻击者的?#34013;?#24847;志了,比方说?#31350;?#21019;造价值,或者掠夺本不属于攻击者的货币。这是因为节点将不会接受无效的交易,而诚实的节点永远不会接受一个包含了无效信息的区块。一个攻击者能做的,最多是更改他自己的交易信息,并试图拿回他刚刚付给别人的钱。:——中本聪的比特币白皮书。

          里面的重点是:1)即便攻击成功,整个系统也并非就?#36865;?#20840;受制于攻击者的?#34013;?#24847;志;2)一个攻击者能做的,最多是更改他自己的交易信息,并试图拿回他刚刚付给别人的钱。在中本聪的白皮书中,他论证了,51%攻击只会导致部分系统使用者,也就是接受攻击者支付的人,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会受到伤害。

          Cobra是Bitcoin.org的域名的联合控制人,他(或她)个人与Bitcoin Core的分歧很大,今年还曾经采取单边行动,把Bitcoin.org推荐的客户端从Bitcoin Core改成了一个不知名的Bitcoin Knot。https://www.yours.org/content/the-bitcoin-conspiracy--luke-jr-and-cobra-bitcoin-b344bf498005

          Cobra算是少数很狂热的人了,同时反对?#36127;?#25152;有重要的比特币企业,我不?#19968;?#32773;荣?#19994;?#25104;为其反对对象之一。

          王峰:话说回来,就在上个月,比特币的分叉币之一BTG(比特?#19968;?#37329;)就不幸沦为“51%攻击”受害者,攻击者成功实施“双花交易?#20445;?#21521;自己发送了超过38万个BTG。哈哈,疯狂。我们简单计算,如果所有资金被盗,攻击者从交易所的损失中将获利超过1800万美元。而且,根据一些外媒报道,Monacoin、Zencash、Verge 和 Litecoin Cash等不少数字货币已经遭遇过“51%攻击?#20445;?#33945;受了上百万美元的损失。

          作为拥有比特币网络接近一半算力的比特大陆掌门人,你如何让我们相信,对由中本聪一手创造的、寄托人类更美好未来的原生比特币网络不会被人恶意?#33529;担?#22312;你看来,随着“51%攻击?#27605;?#35937;的频频出现,未来可能会动摇整个数字货币世界的根基吗?

          吴忌寒:首先,俺没有“拥有”那么多比例的算力,很多我们的客户,自己运维自己的矿机,但是把算力指向我们经营的矿池。这种算力指向是随时可以变化的,如果我们作恶,我们的客户会立?#32874;?#24212;,把算力切到其他矿池,不会坐视我们作恶不管的。我们可以算作是“受?#23567;?#20102;很多比例的算力。

          51%算力攻击没有办法?#31350;?#21019;造价值,也就是说,没有办法?#31350;?#22686;发。

          说到BTG网络攻击,其中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攻击者控制了38万个BTG的私钥,那么请问谁有这么多的BTG呢?

          按照一般的攻击手法,这些BTG被送往了交易所,会立即被卖出,换成其他种类的币并且提现提走。但是这么大量的BTG应该是不可能完成整个攻击流程的。——交易所不傻,提前1800万美金,让一次性提吗?能够?#24066;?#22823;额提现的账户,都经过?#25628;?#26684;的KYC,跑得掉吗?#23458;?#26102;,理论上这么大量的卖出,我们当?#27604;?#30475;不到BTG价格的巨幅下跌。那么,攻击者到底是否真的对交易所实施了双花攻击呢?

          这些疑点该怎么解释?我想我最好就不要继续分析了。

          51%攻击的发起人,攻击者可能会让自己的挖矿设备的价值大幅减少;

          BTG等被51%攻击的货币,一个重要特点是,采用GPU等通用计算设备挖矿。有关的算力据说来自nicehash网站,这是一个专?#25243;?#36161;云算力的网站。租算力的人不需要投?#35270;?#20214;,可以随时挖矿。

          BTG这类币,攻击者攻击跨了一个,还可以挖其他的币,因为计算设备是通用的;nicehash租用算力,反正硬件是人家的,也不担心硬件贬值。在ASIC挖矿的币种上,攻击者付出的代价就要大很多。

          怎?#32874;?#20449;比特币网络不会被?#33529;担考?#21333;来说,不要相信。任何区块?#21019;?#19994;者只要告诉你,自己的区块链不会受到攻击、是绝对安全的,那么你听听就罢了,感受一下这个人的狂热自信就好了(也就是所谓“为信仰充值?#20445;?#19981;要当真。我的微博的签名是:比特币现金(BCH)是一种独立的、去?#34892;?#21270;的记账单位,没有任何个人与机构对它的价值给予任何?#20449;?#19982;担保。

          中本聪在比特币的创世白皮书中就详细分析了攻击者采用51%的算力攻击整个区块链的情形,对其可能遭到?#33529;?#30340;后果进行了描述。这种科学和诚实的态度,是我们应该学习的。

          那么为?#35009;?#22823;?#19968;?#26159;认为比特币网络是安全的呢?不是它不会遭到51%攻击,而是在遭到攻击的情况下,损失有限,而且社区还有很多技术手段对整个系统进行恢复。简单说:区块链对于攻击具有极强的免疫性。

          如果一个币的网络被51%攻击了,该怎么办呢?

           可行的选择有很多,一是被动等待网络恢复:因为攻击者单纯发动51%攻击是没有直接收益的,必须和具体的卖空、假充值挂钩的,具体来说,往往是为了双花某一?#24335;?#26131;。攻击者攻击一下就不攻击了。?#20013;?#25915;击成本很大,一旦得手就会停止攻击;二是社区可以发布紧急?#32423;。?#32473;区块链加上check point,社区紧急?#32423;?#25915;击者的区块链无效;

          所以,51%有很多应对办法,不会是一个区块链的世界末日。

          第三问

          王峰:随着比特币投?#24335;?#26131;的日渐火爆,比特币网络拥堵严重,扩容成为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2016年2月,你和一群主要来自美国的Bitcoin Core方面的代表在香港达成和解协议,主张在实现隔离见证的同时,把区块容量扩大两倍。但是之后被搁置。2017年5月,由DCG创始人Barry Silbert召集22个国家的58个公司代表举行了纽约会议,达成了Segwit2X的比特币扩容方案共识,把区块大小从1M扩容到2M左右,这样既解决了扩容的问题,?#30452;?#20813;了分叉的出现。

          但在2017年7月17日,比特大陆投资的ViaBTC宣布分叉比特币,并将新生成的币种命名为Bitcoin Cash(BCH),据说这让签署了纽约共识的人非常气愤。今年5月份,BCH又完成二次升级,通过硬分叉扩容到32M,支持100+TPS,承载能力和交易速度大大增?#21360;?#24403;初你们围绕比特币扩容争议的分歧点在哪里?有人说BCH才是真正意义的比特币,可有此说?怎讲?

          吴忌寒:说到纽约共识(New York Agreement),这个阶段性的?#20180;?#25104;果,最后是被扩容的大区块主义者和小区块主义者两个方面同时放弃的。2017年4月,由于Core作为一个整体拒绝认?#19978;?#28207;共识签署代表们的?#20449;担?#27604;特币扩容面临僵局。数字货币集团(DCG)创始人Barry Silbert,投资了大量比特币,他感到自己必须站出来,推动行业打?#24179;?#23616;。Barry Silbert私下跟我说,虽然DCG投资了很多种类的数字货币,但是BTC占据了最主要的仓位。他希望比特币可以顺利扩容。Barry也是每年5月份在纽约召开的Consensus大会的主人。

          整个4月份,Barry异常勤奋地工作,和?#30340;?#20027;要的公司、开发者代表展开了一对一的联系,他尽了极大的努力,去担任?#26377;?#20154;的角色,付出了极大的心血之后,Barry初步了软化了各方的立场。Blockstream的CEO, Adam Back答应了Barry要在5月份去纽约参加面对面的磋商。但是Adam在临出发前,被Blockstream内部的另外一位重要的合伙人严厉地阻止了。这是Adam亲口在香港告诉Micree的。Adam在纽约的会谈前夕,临时宣布拒绝参加会议。与?#36865;?#26102;,Blockstream派出了级别?#31995;?#30340;缪永权参加会?#28014;?/p>

          由于一些重要的比特币生态企业的?#31181;疲?#32554;永权被会议主持人Barry拒绝了。这些?#31181;?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size: 16px;">缪永权的企?#23548;?#23041;胁说,如果永权参加会谈,他们就拒绝出席。因此永权没有能够参加会议。为?#35009;?#22823;家要?#31181;?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size: 16px;">缪永权参加会议呢?主要是因为永权在Twitter上经常对于一些社区成员进行没有下限的人身攻击。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我并没有参与到Samson?#25346;?#32773;的行?#23567;?#36825;个过程可以说明,Blockstream以及整个小区块阵营的开发者,一方面他们被行?#30340;?#20027;要的公?#20061;?#26021;;另一方面,他们也是拒绝沟通的,Adam临时决定不参加会议,反而派出名声很差的永权(经常以搅局者的面貌出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我查看了日历,会谈是在纽约的2017年5月21日进行。那是一个星期天,上午的阳光非常好。Barry组织大?#20197;?#19968;个?#39057;?#30340;楼顶,?#30701;?#37324;,进行了一场会?#28014;?#22240;为阳光强烈,很多?#20301;?#32773;都戴着墨镜。?#20301;?#23436;后,我裸露的脖子后背还被?#32929;?#20102;。Barry邀请了社区主要的代表参加会议。

          会议的讨论的焦点,就在于,SegWit激活是否应?#20882;?#23450;硬分叉扩容,让两者同时进行。Barry有意代表了不曾到场的Adam,站在Adam的立场说话,希望大家可以同意先激活SegWit,把扩容的事情放一放,先达成一个君?#26377;?#23450;,将来再说。

          但是现场的大多数企业,都希望能?#35805;?#23450;在一起。例如Bitpay、Blockchain.info等都指出,目前的比特币扩容?#38382;?#24050;经刻不容缓。如果不能绑定在一起扩容,他们的用户就会被迫?#20013;?#25903;付高额的?#20013;?#36153;,他们就会立即开始支持替代性的密码学货币,例如以太坊。还有企业说,如果今天不能达?#21830;?#20214;彼此绑定的?#34892;?#21327;议,就立刻退场。他们说,Core已经拒绝执行香港共识,我们为?#35009;?#35201;在纽约重复制定一个香港共识?

          Bitfury的代表参加了这?#20301;崽浮itfury是一贯支?#20013;?#21306;块立场的,但是令我感到惊讶的是,Bitfury的代表异常坚定地支?#32844;?#23450;一起扩容。那位代表认为,如果这么多企业一起达成共识,少数Core的极端小区块主义者,做不了?#35009;矗?#27604;特币扩容一定可以成功。

          Barry坚持着,希望在场代表能够接受Adam的提议,也就是先上SegWit,别的?#38498;?#20877;说。此时又有三家重要的企业代表威胁立刻离场。其他人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的立场,但是都表示附和。最后,在场的代表——强调一下——在场的代表形成了共识,准备实施SegWit+2M绑定扩容的方案,也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SegWit2X。这里其实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技术?#38468;冢?#24076;望跟大家分享一下。

          比特币在做算力投票的时候,有多个投票位点。SegWit的投票激活,是在位点1投票。而纽约共识推出的SegWit2X方案,为了明确表明社区是对SegWit2X进行投票,和SegWit本身区分开来,会议商定,准备在位点4进行投票。

          为?#35009;?#35201;选在位点4,而不是位点2、位点3呢?就是怕有?#35009;?#19981;曾公布的社区方案,准备采用位点2、位点3。保守起见,选定位点4,这样避免撞车。会议经过一个上午就开完了。Barry在散会后,草拟了有关内容,并给与会代表确认。然后,Barry就开始搜集更为广泛的签名支持。Barry希望在马上就要召开的Consensus大会上宣布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地,在这个协议向公众公布之前,社区一些主要的开发者、企?#23548;揖投?#24471;知了协议内容。

          紧接着周日的周一,协议依然只是在企业间收集支?#26234;?#21517;。周一晚上,令人意外的事情出现了。Bitcoin Core方面的一个开发者,名字叫做James,在协议公布之前,他抢先提出了一个非常吊诡的方案,被编号为BIP91。这个BIP91也决定采用位点4来进行投票。由于纽约共识的协议?#22836;?#26696;没有被公布,看?#20808;?#36825;个意外的撞?#24471;?#26377;任何问题!?#27604;?#20165;仅是看?#20808;?#27809;有问题而言。

          SegWit2X和BIP91都采用位点4进行投票。我们先不用管BIP91是?#35009;矗?#22914;果BIP91和SegWit2X都采用了位点4来投票,等投票真正发生的时候,就会分不清楚投票者到底投的是哪一个了。更进一步,一个投票者还可以持有一个模糊的立场,对自己的投票行为进行?#25105;?#35299;读。

          BIP91的内容是?#35009;?#21602;?#31185;?#23454;比较简单,就是先在位点4投票,等达到80%的同意票数,就开始?#24656;?#35201;求在位点1进行投票,然后SegWit就得以通过,解除SegWit需要95%投?#27604;?#19968;直达不到的僵局。至于扩大区块呢?就完全不存在了。BIP91的前半部分,也就是激活SegWit,和SegWit2X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到底是否在SegWit激活之后进?#26143;?#22359;扩容。BIP91没?#26143;?#22359;扩容内容,SegWit2X包含得有。当时国内两家矿池,就借此声称,先是支持纽约共识,后来?#20013;?#31216;,自?#21644;?#31080;其实支持的是BIP91。从BIP91故意抢着?#21152;?#20301;点4开始,这?#36127;?#23601;是明说了,等到SegWit通过之后,他们就要立刻反悔对纽约共识的支持。纽约共识要流产的前景?#36127;?#26159;注定的了。与?#36865;?#26102;呢,部分极端的Bitcoin Core的活动家,开始极力主张所谓的UASF。这个UASF并没有得到Core的官方的支持。一时间,小区块阵营同时发布了两个客户端:UASF客户端和Core客户端。UASF没有得到所谓Core的支持,但是?#36127;?#25972;个Blockstream阵营?#35760;?#24034;出动,在社交媒体上煽动对UASF的支持。

          这些支持者作为资深的开发者,不是不明白,UASF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方案,在UASF期间,整个比特币网络会分叉成两个币,一个是UASF币,一个是正常的比特币。但是如果UASF的价格在后续的交易过程中变高,那?#27492;?#21147;就会被吸引到UASF的链条上,然后UASF的链条变得更长,就会覆盖原来的比特币链条。UASF?#23548;?#19978;是一种依靠市场手段策划的51%攻击行为。由于绝大多数交易所和用户都不明就里,不知道UASF的危险性所在,毫无防备可言,如果UASF发生,很多交易历史都会出现巨大的争议和混?#25671;?#25972;个比特币的链条出现超长深度的回滚,很多交易所、很多用户都会丢钱;因此这个时候,为了至少保证有一条链上的交易不被回滚,就必须采取措施了。于是我们和大区快社区内很多专家,基于另外一个提议,叫做BUIP055,一起讨论出了被命名为UAHF(用户激活硬分叉)的方?#28014;AHF方案一开始是防守性的,是为了保证万一UASF被激活,整个比特币的交易历史还有一条备份存在,不会被完全抹除。UAHF方?#21103;?#23454;现后,很快大区快社区里,就出现了一些社区成员,策划将UAHF这个防守性的方案,变成一个进取性方?#28014;?#22823;家研究发现,只要坚持实施UAHF,加上特定的技术手段,一条崭新的大区快的区块链就会诞生,就会独立于比特币存在。于是,在预见到纽约共识必然遭到言而无信的小区块主义者的背叛的前景之后,UAHF技术驱动下的BCH就诞生了。BCH诞生之后的很长一?#38382;?#38388;?#27982;?#26377;人关注,整个大区块社区都积极推动纽约共识实现。Roger Ver说,他会坚定地支持纽约共识,但是如果纽约共识不能实现,他和整个Bitcoin.com就会立即支持BCH。纽约共识的部?#26234;?#32626;者确实愤怒了。例如国内某小区块主义的矿池经营者说,我们不是明明支持纽约共识了吗,为?#35009;碆CH还是要独立。他忘记了,他在私下里到处说,他只是支持BIP91,不是支持纽约共识。他支持纽约共识是为了激活SegWit,不会执?#26143;?#22359;扩大的部分。他们感到愤怒的是,他们希望把比特币区块链永?#31471;?#27515;在1MB的企图失败了。

          “BCH才是真正的比特币?#20445;?#25105;个人不同意这种说法,但是我非常同情和理解。因为大区快主义者,包括很多早期就为?#36865;?#24191;比特币而付出了巨大热情的人,对“比特币”这三个字有一种执着。所谓的“比特币?#24065;?#21619;着?#35009;?#21602;?对于这些比特币的早期支持者而言,“比特币?#24065;?#21619;着速度快、?#20013;?#36153;低、没有中间人的支付网络、可以当作电子现金使用、中本聪原本?#33529;?#22909;的扩容路线图等。那么对比BCH和BTC,BCH更加具有这些特性,因此有的人会说,BCH才是真正的比特币。

          我不同意这种说法。BCH是从BTC社区独立出来的,它们共同享有一段历史,从2017年8月1日之后,?#22836;?#23478;过日子了。就好像美国从英国的统治之下获得独立,但是美国人把自己的国家叫做美国,不会有哪个美国人说,美国才是真正的英国。加拿大是一部分美国人因为政见不同,逃亡北美洲北部成立的,也不会有加拿大人声称,加拿大才是真正的美国。

          这里我也呼吁BTC社区和BCH社区,友好相处,在各自的技术路线?#24524;?#22909;好发展。不论BCH的成功,还是BTC的成功,或者他们共同成功,都是这项伟大发明的成功。BTC社区内一些早期的重要?#27605;?#32773;也修改了自己的说法,例如Gavin说,BCH是他从2010年就开始为之努力的那个项目。

          王峰:你这一问答,彻底刷新十问单一问题回复记录。我们重庆崽的性格,还是在关键时候体现出来。在BCH被人指责?#34892;?#21270;的罪名时,你在Twitter、Reddit等?#25945;?#19978;,对所谓的“敌人”破口大骂,比如那句著名的“Fuck your mother if you want fuck?#20445;?#21704;哈,你的情绪容易控?#22369;穡?#27605;竟,你掌握了比特币网络那么大的权力。今晚,月光凌厉,虽隐匿于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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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忌寒:当时回答那句话时,觉得只是人?#20197;趖witter上说脏话喷我,我就必须喷回去。后来发现,吃亏的是我,?#38498;?#23601;不这么喷回去了。我的这句脏话广为流传,还有人做了T-shirt,反正?#38498;?#23613;量不说了就是了。

          “权力”真的谈不上,我们自?#21644;?#20840;拥有的算力很少,大量算力都是受托,任何僭越的行为都会遭到我们客户谴责和?#31181;啤?#24076;望努力维护矿池的信息安全,不要出事儿就好。

          王峰:理解,可是前不久,又有一些人集体向你开炮,称比特币分叉背后的主使人就是吴忌寒,他们指责:“为?#35009;?#22312;纽约共识已经达成的情况下,你要单方面?#33529;?#32445;约共识,分叉出BCH呢?”网上还有一段故事,我不知真假,听?#30340;?#36824;找来一位“假的中本聪CSW?#20445;?#19968;个名为Craig Steven Wright的澳洲商人,2016年自称是 “中本聪?#20445;?#20294;一直没有提供证据)给BCH到处站台。以?#29616;?#30097;,你做回应吗?这些人好像也在我们火星财经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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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为Craig Steven Wright的澳洲商人

          吴忌寒:CSW早先并不支持BCH,他后来突然大力支持的。CSW由来已久,有关他的专题报道无数,我拉不来。我?#36864;?#30340;观点多有不同,我拒绝评论CSW。

          第四问

          王峰:这是关于你新的竞争者进入问题,你可能需要招架一番了。最近,日本的 GMO 宣布其7nm矿机芯片已经接受预订货,届时GMO全网算力将比现在增加9倍;下龙矿业的DragonMint T1则采用了三星生产的10nm芯片,性能也很强悍;相比之下,比特大陆的Antminer S9使用的只是16nm芯片。比特大陆该如何应对GMO等竞争者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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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机对比

          吴忌寒:区块链网络是开放的,因?#33368;?#24517;然会充满竞争。竞争可以让网络更加安全。更多更强竞争者的出现,说明区块链已经达到了势不可挡的地步,才会吸引更多竞争者加入。希望大家一起能够携手让区块链发展更好。

          王峰:我听到过对你精明的很多评论,其中就包括比特大陆会先根据算力回本周期,计算矿机价格,而不是根据成本计算矿机价格?云云。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个无可厚非,毕竟你有科班经济学的底子,类似小米的成本良心价做大市场,以及基于市场供需,不?#31995;?#25972;用户心理价以获取市场主动权的定价手段,自然都各其道理。但是坊间有人说,比特大陆最新产品会先给自己的矿池使用?我的一个直觉,你在北大的心理学和经济学双学位功底,给了你进入这个新兴市场如鱼得水的自信?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吗?

          吴忌寒:很难说得上自信,真实的状态是,内心总是觉得公司还有很多方面做得不好,但是?#19981;?#35201;?#22871;。?#19981;能过多把这样的情绪传递给自己的同事。如果我是精明的生意人,大概我不会去参与到比特币扩容的纷争之中。假装?#35009;?#37117;不懂,全力投入到其他区块链领域的发展,才是最为正确的。自己本身对于中本聪早先设定的路线图具有过于强烈的热忱才是真的。

          市场经济的基本原理就是,需求方真金白银愿意付出的,才是价格。所以我们定价肯定要根据市场需求情况来,不能盯着自己的成本。客户不关心你的成本,客户只关心付出的价格能?#25442;?#22238;?#35009;?#19996;西。

          孔华威:市面上的说法是有算力定价权的,各矿工手头的矿机,?#38382;?#38656;要更换,其运营的总体毛利率,除了btc等的价格波动以外,毛利率是“被控”的。

          吴忌寒:控制不了,市场的力量远大于我们公司。

          第五问

          王峰:在过去6年里,比特币市场波?#38454;忱?#20063;曾长期处在最黑暗的岁月,甚至投资比特币是被人耻笑和不屑的,我相信当初没有人能准确预?#31995;?#26377;今天的局面。2012年,恰中国第一批矿机诞生之初,正是这个时代,让我想起了哥伦布时期的大航海时代,野心勃勃启程,历经艰辛,却不知道是能到达彼岸的梦想中的新大陆,还是?#20882;?#20840;返程回到初始的港口?你的这段经历中,最好的日子是哪一年?最黑暗的时候又是在哪一年??#35009;?#26102;候,你才有了真正的心理安全?

          吴忌寒:新大陆被发现之后,有的人游山玩水、去去就回,而有的人也就永久定居在新大陆了。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选择。社区有的先行者,很早就开始尝?#24895;恪?#21482;用比特币生存xx天”的活动;或者“只用比特币、周游全世界”。这大概就是最为坚定的要在新大陆定居的人。社区绝大多数的投资人,则高抛低吸,希望改善自己的生活,这大概就是返回出发港口的人吧?我自?#28023;?#21017;对于航行本身?#34892;?#36259;,在哪里定居,将来再说。

          最好的一年肯定是2017年,行业发展超乎想象,公司也享受了行业增长的巨大红利;公司最困难的是2014年,那一年行业是个大熊市。公司?#36127;?#30772;产。

          心理安全——如果?#38750;?#24515;理安全,就不做企业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公司全体同事一起做的。

          王峰:比特大陆并不是矿机的最先进入者,事实上,?#20037;?012年开启了矿机时代,?#36127;?#21516;一个时间,嘉楠耘智的南?#38505;?#20063;进入到这个市场。据?#30340;?#20808;是投资?#20037;?#30340;股票,后来还买过南?#38505;?#30340;矿机。我注意到你2013年11月推出第一代矿机,但2014年比特币就进入了长期熊市,直到2016年初才开始进入大的上涨周期。在这个阶段之后,当比特币重回大牛?#26143;?#26102;,比特大陆一举占据了比特币网络的最多算力。穿越长期的熊市,我相信你一定有驾驭的手段,保持桅杆不被风浪折?#24076;?#22312;这个过程中,你做了哪些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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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失踪多时的?#20037;?/span>

          吴忌寒:我们主要是在技术研发、生产组织、产业整合?#30830;?#38754;做出了大量的工作。公司也不断在多个国家整合跨国的研发力量。

          第六问

          王峰:前不久,比特大陆开发出了一款针对以太坊挖矿的ASIC矿机——蚂蚁矿机E3,其挖矿效率比传统GPU矿机高出250%。这引起了以太坊社区的强烈?#20174;Γ?#26377;一种观点认为,一旦大面积推广这款矿机,极有可能会导致以太坊算力集中化,进而威胁到以太坊的去?#34892;?#21270;网络。以太坊开发团队Piper Merriam提出硬分叉方案EIP958,改变算法,用来抵抗ASIC矿机。以太坊创始人Vitalik也透露,以太坊?#33529;?#22312; 2018 年实现将 POW(工作量证明) 机制改为 POW/POS(权益证明) 混合共识机制,你认为以太坊最终会脱离POW算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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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蚂蚁矿机E3

          吴忌寒:Vitalik是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他早期在BTC社区内,是一个写一篇新闻报道挣十多美金的少年记者,他也是属于那种准备定居在新大陆不会回来的人。他原本希望在BTC的op_return空间内发展他的智能合?#25216;苹?#20294;是后来因为他意识到了Bitcoin Core的敌意,决定独立发展。在BCH社区诞生的时候,他给予了大力的声援。Vitalik希望推动区块链实现PoS的努力已经?#20013;?#24456;多年了。中间也遇到过挫折。最早,ETH希望能够一次性实现完全的PoS,但是很快就退回到PoW+PoS的混合设计。Vitalik虽然非常坚定地希望实现POS,但是他也是一个在面对事实和真理的时候能够非常诚实的人。据我观察,ETH整个社区也大体是如此的。他们在将来PoS具体方案出台的时候,还会谨慎地分析其风险。我们自己的技术研究判?#24076;?#23436;全PoS系统的安全?#38498;?#21435;?#34892;?#21270;特性,短期内都是不可能的。我们会积极跟踪PoS技术的发展。

          目前看来,要做到没有中央权威,只有PoW是经过验证且安全的。对于Anti-ASIC的算法,本身是任?#25105;?#20010;区块链独立社区的自由选择,我觉得这是任何外人?#22025;?#35805;可说,我们必须尊重的。但是他们的选择是否是明智的?是否真正为了社区的?#24052;?#20570;出了正确的思考?我是?#21482;騁商?#24230;的。Anti-ASIC的算法,不一定安全,也不一定去?#34892;?#21270;。一些对CPU非常友好的算法,?#36127;?#37117;是黑客控制的肉鸡在挖矿。肉鸡的控制者在这些币种上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者难道是去?#34892;?#21270;的吗?而我们知道,黑客很难控制ASIC矿机。PoW市场会随着整个行业的发展而起伏不定。但是总体而言,PoW会分享整个区块链行业的成长,只是市场份额是否能够保持的问题,但是成长是一定的了。比特大陆本质上是在从事区块链业务,不会局限自己为挖矿业务。我们对于PoS的理解能力?#22270;?#26415;储备其实比很多正在进行中的PoS币种的理解要领?#32676;?#22810;。时机成熟的时候,比特大陆?#37096;?#20197;进军PoS市场。

          王峰:?如果以太坊由PoW转向混合机制,挖以太坊将变得不再这么有利可图。这并非没有先例?#22909;怕?#24065;矿机问世后,门罗币社区集体更新算法导致旧的门罗币上,基本只剩下比特大陆的矿工们,市值从 26亿美元掉到8400万美元,门罗币创始人Riccardo Spagni斥责比特大陆为?#23736;?#30244;”。我们也注意到2018年以EOS超级节点竞选为代表,很多新的公链都采取了类PoS的机制。你如何?#21019;齈oW挖矿市场的发展前景?你对未来PoW挖矿市场规模的预期是? 

          吴忌寒:PoW会分享整个区块链行业的成长,只是市场份额是否能够保持的问题,但是成长是一定的了。

          王峰:我也就此问题征询了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上海分所所长孔华威先生的意见,他认为如果未来数字货币启动Anti-ASIC,比如比特币出现ProgPOW(可编程POW),会让比特?#19968;?#21040;2009年人人可挖币的时代。果真如孔所长所说,这对比特大陆的商业策略会有?#35009;从?#21709;?有消息说,比特大陆正在为十几种加密货币销售定制的矿机,而且?#33529;?#22686;加更多?

          吴忌寒:对于Anti-ASIC的算法,本身是任?#25105;?#20010;区块链独立社区的自由选择,我觉得这是任何外人?#22025;?#35805;可说,我们必须尊重的。但是他们的选择是否是明智的?是否真正为了社区的?#24052;?#20570;出了正确的思考?我是?#21482;騁商?#24230;的。Anti-ASIC的算法,不一定安全,也不一定去?#34892;?#21270;。一些对CPU非常友好的算法,?#36127;?#37117;是黑客控制的肉鸡在挖矿。肉鸡的控制者在这些币种上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者难道是去?#34892;?#21270;的吗?而我们知道,黑客很难控制ASIC矿机。

          比特大陆很长时间以来,?#25237;?#26159;研发多种矿机的了。我们未来还会研发更多矿机。

          第七问

          王峰:早在2011年底,你还在风投公司做分析师和投资经理时,自己就去社区申领任务,把中本聪的比特币创世论文《比特币: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22330;?#32763;译成了中文,这也是目前流传最广的版本,很多人因此称你是“比特币布道者”。然而,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快7年,提起比特币和数字货币,依然还有不少人存在误解:一种总量受限的货币对公众到底有?#35009;?#24847;义?#22270;?#20540;?比特币是不是一种金字塔的游戏,或者一种传销的陷阱?你能否用大妈都能听得懂的通俗语言,澄清以上误解,向大众再做一次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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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忌寒翻译中本聪的比特币白皮书

          吴忌寒:目前通常意义上的比特币,已经离我翻译的中本聪白皮书很远了。如前面所说,比特币现金(BCH)社区已经独立了,我个人的精力和热?#34013;?#22312;比特币现金(BCH),对于比特币(BTC),我不想进行评论。我相信BCH目前遭到的误解和BTC在2011年遭到的误解一样大、而其中蕴藏的投资机会也和2011年的BTC一样大。BCH正在全力实施多项技术,为成为互联网的电子现金做技术上的冲刺。BCH是最具潜力的点对点电子现金——谦虚一些,加上之一吧。

          这里可以简单?#33455;?#19968;下一些重要的技术和项目,包括:giga block、weak block技术、op_codes再次激活,UTXO证明、canonical transaction ordering、sharding、op_return扩容、tokenization技术、money button等。BCH具有很大的潜力成为电子现金,价值基础非常牢固,不需要任何信仰充值的行为。BCH将会被广泛用于互联网的多?#20013;?#39069;支付场?#21834;?br>

          王峰:听?#30340;?#26368;早是在?#21592;?#21644;Mt.gox购买的比特币,当时你是怎么了解到比特币的?谁是你在比特币世界最初的引路人?你目前持有多少比特币?很多人都非常关心比特币?#26143;?#26041;面的问题,这波熊市还会?#20013;?#22810;久?

          吴忌寒:我是在一个博客上看到的比特币介绍,其他问题不回答了,?#33455;?#35805;题好敏感的。

          第八问

          王峰:和?#20999;?#24537;着为项?#31354;?#21488;割韭菜的币圈大佬不同,你一直在矿机业务领域低调深耕多年。但我?#33455;酰?#24456;多人对你的不满,好像比?#20999;?#21106;韭菜的大佬更甚,你甚至被美国最大的区块链媒体Coindesk戴上了“恶棍”的称号,海外论?#25104;希?#19981;少人还故意错解你的名字“Jihan?#20445;?#21898;你是“Jihad”(恐怖分子)。在你看来,自己为?#35009;?#20250;遭到那么多人的斥责?#22836;?#24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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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Villain

          吴忌寒:这些非议主要是因为我在扩容问题上的坚持而来。区块链社区其实很扁平的,不管你是谁,这里遭遇一下口水仗、被人喷一下,在所难免。另外,企业的规模和影响力越大,其创始人在某些问题上坚持一个观点,受到的非议就会越大。这是一个非常希望实现去?#34892;?#21270;理想的社区,我作为一个对中本聪原初技术路线图有极大热忱的社区成员,与我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的身份重合了,这种重合的身份,让一些极力希望比特币免于权威控制的人感到了极大的担?#24688;?/p>

          尤其是在我坚持认为小区快路线图很?#25343;?#30340;时候。我觉得平常心对待就好,很多在网上天天喷我的人,到了线下见面,?#33455;?#37117;是挺温和的人。

          如果要论被喷得有多惨,我觉得Vitalik曾经比我惨多了,Blockstream的人天天在背后说Vitalik要被SEC调查了、要坐牢了?#35009;?#30340;,ETH也天天被一些小区快主义者各种喷,说ETH技术很烂、漏洞很多云云。在ETH出现TheDAO的安全事故时,小区快主义者综合动用了黑客、水军、舆论公关对ETH进行打击,当时一些攻击ETH的文件,迅速被人有组织地翻译成世界多国语言。但是以太坊该发展还是发展,并不因为喷子说了?#35009;?#32780;停?#38470;?#27493;伤心哭泣一番。Vitalik对于主要由攻击他个人而独立的ETC,也表示了极大的宽容和?#38470;猓?#35748;为这是ETC社区拥有的自由。

          王峰:听说,在接触比特币之前,你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视股神?#22836;?#29305;为人生偶像,但?#22836;?#29305;老先生对比特币和数字货币嗤之以?#21069;。?#31216;比特币就是“老鼠药的二次方”。你现在还把?#22836;?#29305;当做人生偶像吗?你怎么评价?#22836;?#29305;对数字货币的批评?

          吴忌寒:?#22836;?#29305;是个睿智的人,值得长期研究和学?#21834;?#20294;是不见得?#22836;?#29305;一直是对的,就像?#22836;?#29305;很早?#22836;?#29616;他自己的老师并不一直是对的一样。?#22836;?#29305;年轻时候投资某家他认为要快速增长的、?#26143;?#21517;不见经传的保险公司,他四处兴奋地分享他的见解,他失望滴发现没有人相信他,大家都怪异地看着他。这样的境遇,会发生在过去、现在、未来的许多人身上——?#20999;?#21482;?#24418;?#26469;的事实才能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人身上。

          第九问

          王峰:提到比特大陆,我们不得不提到你的另一位联合创始人——被称作比特大陆“技术大脑”的?#37096;送擰?#22312;我看来,你们之前的合作算得上是金牌组合,?#37096;送?#27604;你大七岁,从中国科学院毕业后,一直在从?#24405;?#25104;电路的设计工作。2013年,?#37096;送?#33457;了6个月时间便开发出了比特大陆的第一代矿机,挖矿效?#35797;?#36229;当时同行,成为比特大陆日后崛起的关键。据说,你和?#37096;送?#30340;缘分归结于一次“?#32321;?#25512;销?#20445;?#22312;公司内部,你和?#37096;送?#24590;么分工?有传闻说,?#37096;送?#25165;是比特大陆最大股东?

          很多人可能会注意到,一?#24065;?#23621;幕后的Micree开始频频走到台前,多次代表比特大陆发声,但他的身份是“比特大陆联合创始人、联合CEO”。据我观察,联合CEO 的title,基本上使用在两家公司合并的过?#23665;?#27573;,比如美图和点评合并后的王兴和?#30424;危?#26368;后王兴组局?#30424;?#28129;出,一个企业总是要有一个人最?#36134;?#20102;算。而比特大陆是你和?#37096;送?#20004;人合伙创办,那么设立联合CEO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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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特大陆“技术大脑?#38381;部送?/span>

          吴忌寒:可能最近区块链行?#23548;本?#25193;大,很多不了解我们的记者朋友必须要写点?#35009;?#31295;件,就比较关心co-CEO的事情。其实这个是旧闻了,Micree和我一开始就是co-CEO,这一点在中国的区块链行?#30340;?#22823;家一直都了解的。到了2017年,扩容争论激烈的时候,国外的Blockstream的人才突然知道,他们长期私下?#24418;?#25259;露的合同关系的记者大举报?#26469;?#20107;,一时兴奋不已。Adam?#33455;?#36825;里有机会,还单独约见了Micree,希望能够?#19994;酵黄?#26426;会,但最后?#35009;?#21861;效果。我和Micree更多是一个互补组队的局面,就像一个乒乓球双打比赛,球打过来,谁在最佳接球位置谁说了算,大家配合比赛,获取胜利是关键。

          第十问

          王峰:去年底,比特大陆在2017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发布了面向人工智能应用的专用定制芯片算丰SophonBM1680,深度学习加速卡SC1和SC1+,以及智能视频分析服务器SS1,正式进军人工智能行业。三体迷一定知道,“算丰”这个名字,就来源于刘慈欣科幻小说?#24230;?#20307;》中的智子(SOPHON)。根据你的估计,未来5年内,比特大陆40%的收入将来自AI芯片。你是怎么做出要进军AI芯片领域这个决定的?#30475;?#30719;机芯片开发转型到AI芯片开发,哪些技术积累可以?#35270;茫?#23558;要遭遇的最大挑战是?#35009;矗?/p>

          吴忌寒:本质上比特大陆是一家高性能计算芯片企业,在区块链与数字货币领域获得成功后,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新的应用领域。我们发现传统的芯片没有办法满足深度学习的计算需求,需要一个新的ASIC架构来为它做专门的处理器。本质上比特大陆是一家高性能计算芯片企业,在区块链与数字货币领域获得成功后,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新的应用领域。我们发现传统的芯片没有办法满足深度学习的计算需求,需要一个新的ASIC架构来为它做专门的处理器。

          王峰:最近,Intel推出了最新版NNP芯片,英伟达推出了 Jetson Xavier,谷歌也推出了新版TPU 3.0,IBM推出了“真北?#20445;?#23601;连Elon Musk的特?#20272;?#20063;宣布要开发自己的人工智能芯片,显然芯片的研发竞争已经成为食物链顶端竞争了。与这些巨头相比,你的比特大陆的竞争优势是?#35009;矗?#26159;否有差异性的竞争选择?

          吴忌寒:本质上,我们跟他们?#20849;?#31639;是竞争关系。人工智能是一个新兴市场,应该是这些企业共同把这个?#26696;?#20570;得更大。比特大陆和英伟达这些公司的策略也不太一样,比特大陆作为一家?#38470;?#20844;司,我们会从应用的角度来看,会跟他们一起把应用做得更好。Google是一家非常开放的公司,TPU是开源精神引领的作品,对我们帮助很大。

          王峰:在AI场景落地应用方面,比特大陆如何考虑?据说,比特大陆已跟腾讯、阿里等互联网巨头在AI领域展开合作,能否透露更多合作信息?

          吴忌寒:比特大陆的人工智能产品可以应用于安防监控、语音处理、图像识别、机器人等各个领域。互联网巨头拥有大量数据,也有机会打造一些非常棒的场景,是比特大陆人工智能产品重要合作?#25509;?#24212;用领域,目前第2代人工智能芯片已经完成测试,第3代和第4代产品也沿着研发路线图加速进行,我们与?#30340;?#20027;流互联网公司均保持紧密的合作与沟通,但具体?#38468;?#26242;时无法透?#19969;?/p>

          十一问

          王峰:从2015年起,比特大陆就陆续在旧金山、以色列和荷兰等地设立研发?#34892;模?#20294;2018年一开年,公司的海外布局突然提速,接连在瑞士的“加密货币?#21462;盳ug州设立分公司;在新加坡开建地区总部;在加拿大魁北?#35828;?#21306;?#32610;?#36866;合的地点设立矿场;在俄罗?#32929;?#31435;ASIC矿机服务?#34892;?#31561;等。比特大陆对于出海业务的整体布局是怎样的?#35838;裁?#20170;年以来突然发力海外业务?

          吴忌寒:比特大陆一开始就是全球布局的公司,我们会根据每个国家的优势来进行布局,也力求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和创造就业机会做出?#27605;住?#20197;往公司人手少,很多办公室只有几位员工,2017年因为行业整体发展,办公室的数量增大了,每个办公室的人数?#24598;?#20805;了。以往我们?#24052;?#26576;地开设办公室是没人注意我们的,现在我们刚刚开始咨询中介设立公司主体,当地媒体就开始报道了。所以给人一种“发力”的?#33455;酢?#20854;实我们一直没有放松过。

          王峰:你在接受彭博TV采访?#21271;?#31034;,美国是比特大陆最大的目标市场之一,公司比特币挖矿业务将在美国“有巨大的扩张?#33529;保?#20320;打算如何扩张美国市场?目前进展怎么样?

          吴忌寒:美国地大物博,人才很多、能源也很便宜,我们目前在美国的发展比较顺利,已经初步了克服了很多困难。

          十二问

          王峰:我能感受到,比特大陆已经在投资上做深度布局了。自2017年以来,比特大陆已经投资了亦来云、ViaBTC、AICHAIN、英雄互娱、恺英网络等多个区块链项目。今年5月,又以1.1亿美元,领投了移动支付?#22270;?#23494;货币交易公司Circle Internet Financial。比特大陆在区块链投资布局是怎么考虑的?会重点选择哪些赛道或细分领域?

          吴忌寒:我们非常看重区块链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我们将重点选择?#20999;?#23545;于实体经济有帮助的区块链项目。

          王峰:比特大陆官网上这样写道:“尽管现在我们?#20849;?#26159;人工智能的巨头,既不是扩张速度最快的,也不是最善推广的,但我们对专业的坚守、对行业的理解,终将使我们成为征途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或许,新的大航海时代已经开启,纵使惊涛骇浪,纵使千?#20302;?#22737;,希望你坚持初心,永不言弃,早日?#19994;?#23646;于自己的那片新大陆!

          谢谢你今天来到王峰十问,很精?#21097;?#24456;受益。我相信群里的各位都可以感受到你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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